待一剂汤药灌下去,她便悠悠转醒,瞧见自己正倚在赵倾城怀里,虎口上扎着根半寸的银针。
见盛澈醒了,风兮寒走上前拔下银针,回禀道:“陛下,娘娘无碍了。”
其实盛澈是临到宫门口才晕过去的,晕之前的事她记得一清二楚。
她当时去的院子古怪得很,整个建承王府都灯火通明,唯有那处院子漆黑一片,她当时被不知从哪来的绳索困在墙上,就着月光看到了上面生满了小刺,她越挣扎那绳索便捆的越紧,有几处小刺生生隔着衣裳扎进了她的皮肉里,她便渐渐没了反抗的力气,但人是清醒的。
本以为就这么被绑在墙上坐以待毙了,没过多久便听到了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冯和槿便找到了自己,并且把她救了出去。
当真是万幸!
还没等盛澈庆幸完,风兮寒又不合时宜的拖着他不疾不徐的声音开口了:“娘娘虽无碍,但确实也中了毒,是乌羽玉和洋金花混做的麻沸散,此毒会让人浑身无力,若是耽搁几个时辰,便会麻痹而死。”
话才刚落,盛澈便感觉抱着自己的人胸膛大力的起伏了一个来回,貌似生了怒。
“草民再去开些药,服上三日自会无恙。”说着风兮寒便背着药箱退了出去。
盛澈一声不吭的等着山雨欲来,哪知赵倾城比自己还沉得住气。
今夜勤政殿议事,崇文院的官吏照例送来了边境布防图,顺便禀报说建物馆少了一卷地图,出自建承王府。而近些日子只有一名自称勤政殿的小太监进过建物馆,说是陛下为皇贵妃庆生,想翻修交泰殿,来取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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