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冷笑一声,将手上一直紧攥着的书册狠狠砸在了烛台旁:“为何要与她们相比?你口口声声说着待我与旁人不同,可我如今又与她们何异?我承认我喜欢你,可你却总想以此拘着我,何为安分些待在你身边,若我不安分哪,若我不想待在……”
“够了!”赵倾城像是被击中了痛点,硬生生的打断了她的话,眼尾发红的眸子盯着那个被她一书册砸倒的烛台,上面的龙凤红烛已然坠地,生生断成两半。
而断掉的龙凤烛旁,是那本《明孝宗传》。
真是讽刺。
她分明已经看过那书,分明知晓自己对她的心意,却还是说得出如此绝情的话。
母后生前常常抱着他躲在摘星台偷偷哭泣,哀怨心死的说着帝王无情,他当时还小,不曾理解。后来皇位纷争,他一步步筹谋至此坐上帝位,却也谅解了父王的薄情不专。
可他却立誓不想重蹈父王覆辙,若得一心人,便至死一心人,可偏偏,他认定的心上人,却是个薄情寡情的。也对,谁让他选了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刀锋染多了血的人,心也捂不热。
可他不似母后终究要依仗他人,他如今是东元的帝王,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想要的人也该是他的。
“我不是在与你商量!”赵倾城一把将人拉至身侧,低头用染了怒气的眸子直直盯着她:“澈儿,你实在是太不听话了。”
“既然觉得我不听话,那便不要让我留在你身边,我现在就出宫,咱们俩眼不见心不烦。”她也不甘示弱,小巧消瘦的下巴高高的抬着,没有一丝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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