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陛下的宫殿,陛下想宿在哪……就宿在哪,”既然推不开那绕道便是:但恕我不能奉陪了。”

        夜风吹过,酒气越发上头,她撑着最后一丝神智回身想走,整个人却天旋地转起来,眼瞅着要栽倒在地上,她却觉得无所谓了。

        喝了那么多酒,就算摔到头破血流也不会多疼的。

        可惜,赵倾城好似没给她这个机会。

        等盛澈再醒来时,人已经安安稳稳的在内殿的寝榻上,确切而言,应该是在赵倾城怀里。

        他倒是睡得沉,却还记得把她牢牢环住。

        盛夏炎热,他裸着上身,结实的胸膛上起了一层薄汗。

        她窝在赵倾城怀里眸子一措不措的盯着胸膛上那个明晃晃的牙印看,淡淡的血痕还没来得及结痂,是她咬的没错了。

        盛澈脑子顿时一阵刺痛,对自己昨晚的荒唐行径后悔不迭,说好的不理他,最后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她只依稀记得马上要栽倒在地的时候被他拦腰抱住扛回了内殿,话说她都喝成那副德行了怎么还能酒后乱性哪,绝对是他勾引在先的,他那模样最会蛊惑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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