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一浮尘甩他胳膊上:“原话带回去?你是不要命了还是想篡我的位,这话能带回去吗,这几日陛下是何脾气你不晓得?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说着,他哭丧着脸往殿里瞅,瞧见元星端着吃剩了半盘的凉糕出来赶紧拦住:“元星姑娘呀,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哪,前几日陛下不还宿在了交泰殿吗,怎么一转眼娘娘就翻脸不认人……不是,怎么就又耍小性子了哪?”

        元星斜斜睨了春满一眼,似是听了些风言风语,替她家娘娘不痛快:“我们做奴才的哪晓得主子的心思,反正交泰殿的寝具换了一个遍,我们娘娘说了,该换的就得换,免得看着碍眼!”

        “姑娘这话说的,这整个交泰殿都是娘娘的,谁能碍着娘娘的眼呀。”

        “这不面前就一群碍眼的嘛,闪开闪开,别挡着我的道,我还得带小宝出去觅食哪。”

        元星冷哼一声,绕着人走了,这下春满彻底吃了瘪:“陛下这是哪里惹着这位祖宗了,回吧,我这差事也是遭了灾了。”

        午夜,一声惊雷吵醒了刚刚入了梦的盛澈,她堪堪睁开眼,便听见寝殿外正尘急报:“九爷,九爷快些醒醒,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不好了,九爷快些去瞧瞧吧。”

        她猛的坐起身,急忙自行穿衣:“正尘,你去御医属找风兮寒,直接带人去长乐宫。”

        更深露重,又下着急雨,盛澈却等不得避雨的辇轿,直接绕着小道避开人一路轻功跑去了长乐宫,除了奉命守着交泰殿的冯和槿,没一个人跟得上。

        待到了长乐宫外,已有就近的宫妃跪在了廊下低声啜泣,正盛澈浑身湿透的站在连廊尽头,一时间有些恍惚,太皇太后前些日子不是只因年纪大了才有了些杂病,伤不及凤体吗,如今是何光景?

        盛澈听不得这些个人早早的哭丧,觉得甚是堵得慌,太皇太后分明好好的,她们在这是晦气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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