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怕宫中御医泄露此事,草民愿请命随查。”风兮寒拱手道。

        赵倾城抬起眉眼仔细打量着眼前之人,而立之年淡泊名利,应是个行医问药的避世之人,如今不但甘愿在这皇宫里待着,还主动请命去追查皇家的命案。

        “风大夫主动与朕禀报此事,可有私心?”赵倾城不动声色的问道。

        风兮寒微怔片刻,只能如实道来:“草民听从家师嘱托,要好生看顾娘娘,草民与娘娘相识多年也算是对其稍有了解,若等娘娘醒来定会亲自追查此事,但娘娘身份多有不便,所以草民才会自作主张请陛下出手。”

        赵倾城道:“此事朕定然会派人详查,但也要秘密行事,至于风大夫,好好在宫里照顾皇贵妃便是,不必插手此事。”

        虽不解陛下为何不让自己随查寒僵蛊虫之事,毕竟识的这毒虫的人并不多,但既然言已至此,他也不必再问,陛下心中自然有其盘算。

        本在后院老老实实挖坑的冯和槿被叫去了正殿,殿内四下无人,只有陛下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待他踏进殿门轻声禀报,才堪堪回过神来。

        “你可知朕为何还要留下你在皇贵妃身旁当值?”赵倾城语气难以琢磨。

        冯和槿随即单膝跪地抱拳垂首:“臣不该醉酒误事,请陛下治臣失职逾矩之罪。”

        赵倾城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你先起身,朕没想治你的罪。”

        哪知冯和槿像是榆木疙瘩,膝盖扎了根一样:“臣罪该万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