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五哥久等了。”

        赵景湛稍稍愣了一瞬,还是先行了礼才起身道:“不知陛下宣臣来所谓何事?”

        赵倾城嘴角含笑,像是心情甚好:“五哥先与朕一起用了午膳再论正事吧。”

        赵景湛顿了顿:“臣遵命。”

        席上二人当真没有讨论正事,反而说了些闲散话。

        “朕与秦淮将军商讨边防战事之时念起往昔,二皇兄还在世之时,你我三人皆在舅舅府中习武,朕年纪小提不起重剑还误伤了二皇兄的脚。二皇兄不但不恼,第二日还坡着脚去求舅舅让我换些轻便的兵器,说是欲速则不达。然后被舅舅以不思进取为由命秦将军将我三人拉去教场的烈日下罚蹲了三个时辰的桩。”

        赵景湛也忍不住笑道:“当时二皇兄有伤在身站不稳,我二人给他在身后偷偷支了个木棍,被秦将军发现后又多罚了一个时辰。”

        本是笑着,赵倾城渐渐换了神色,叹道:“若二皇兄还在世,今年也三十有一了,应与二皇嫂恩爱如初儿女双全了吧。”

        赵景湛放下手中的玉箸:“陛下,逝者如斯,若臣是二皇兄,为了陛下的安危,也会选择带着那队人马突围的。”

        赵倾城生来便是储君,这是注定了的。

        父皇对其悉心培养,他与其他兄弟不同,自小习得便是君王之道,换做他人未必能制衡如今的朝堂局势。顾大将军和顾太师也为其积攒权势兵马,改朝换代的君王哪个母家不是树大根深。赵景湛自小便懂得避让其锋芒,更懂得为臣之道,他从未有过野心,也知自己不该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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