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毁的肠子都青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元星天真烂漫的问道:“娘娘,男倌是做什么的?”

        盛澈仰面倒在软塌上,悔不当初:“别问了,我脸面要丢尽了。”

        正尘贼兮兮的绕到榻边,随手拿起个物件就帮盛澈扇着风降火气:“索性与陛下和好算了,陛下都纡尊降贵的当了男倌了,九爷总要给别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

        盛澈偏偏头睨了他一眼:“你小子怎么是个颠三倒四的,前几日不还不让我搭理他吗,这时候倒是帮着说上好话了。”

        正尘见元星抱着茶罐下去准备午膳了,凑近道:“我昨晚算是瞧明白了,陛下这是余情未了,不然也不会搁下宫里这一堆的事去千仙阁寻九爷。九爷也说了陛下惹不起,那咱如今也躲不起不是,那还不如就把陛下当成是男倌算了,及时行乐嘛!”

        听闻此言,盛澈一骨碌坐起身,很是纳闷的看向他:“你小子今日怎么瞧着不对劲呀,前些日子不还硬气的跑赵倾城面前说我有怪癖,让他洁身自好些,如今这话倒是听着新鲜。”

        正尘搓搓手,小声道:“我今早听宫里的人说,陛下又下令处死了几个奴才,乱棍打死的。陛下这性子实在骇人,九爷就不要以卵击石了。”

        “又处死奴才了?打听到他们犯了什么事吗?”盛澈问道。

        正尘扇子一阵猛摇:“问不出来,那些个奴才看我走近像是见了瘟神一样,我估摸着是和九爷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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