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瞪瞪的先是焚香沐浴又是对镜梳妆,活活折腾了一个多时辰,里三层外三层的被穿成了个行走不便的大粽子,再抬起眼皮的时候元星正往她的发髻上插着一只玉步摇。

        “行了吗元星,今儿是别人封妃不是我,你给我脑袋长妆点如此多的物件做什么,我脖子要压断了。”

        元星拿着玉步摇左比划右比划的:“娘娘要艳压群芳呀,封妃礼虽然是别个宫妃的,但主持大局的是娘娘您,咱们定然不能掉以轻心。”

        盛澈刚要仰天长叹,惜错便从后面稳稳扶住了她的头冠:“娘娘莫要乱动,这发冠上的朱钗容易掉的。”

        说罢,看了一眼元星手上的玉步摇:“这根就免了。”

        盛澈赶忙道:“对对对,这根免了,姑姑看看发冠上还有什么多余的,一并替我去了吧。”

        惜错盯着事到如今还不明所以的盛澈,默默叹了口气,朝元星吩咐:“去拿太皇太后赏的飞凤步摇,那支才称得上娘娘的身份。”

        “奴婢这就去。”元星蹲了个礼,欢欢喜喜的跑去拿了。

        盛澈纳闷道:“姑姑,今儿的场面我不该低调些吗,那支飞凤步摇可是太皇太后受封中宫时的头钗。”

        惜错仔细的帮她调整着发冠,十足的沉稳:“往日的封妃礼都是定在皇后的谦宁殿,如今陛下下旨封妃礼在交泰殿举行,定然有陛下的深意。有些事娘娘是要忍让,就比如今日如论发生何事,娘娘也要端得住仪态,既然仪态端的正,那有些事就自然不必低调了。”

        “又要忍又要高调,这是哪门子的规矩?”盛澈很是不明白。

        惜错将元星拿来的飞凤步摇插在发冠最显眼的位置,又将盛澈扶起开始伺候她穿朝服:“娘娘,谦宁殿虽是历代皇后的居所却也只是约定俗称成,并未在东元的哪处法典上撰文造册。如今封妃礼换在交泰殿举行,陛下就是想告诉世人,中宫居所要易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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