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笑笑:“再是病秧子也是个得宠的病秧子,你我二人羡慕不来的。”
德妃将手中茶盏放下,忽然道:“对了,姐姐这几日没出去走动应是不晓得吧,平日里向来只给皇贵妃诊治的那位御医,如今去揽月殿去的那叫一个勤,瞧着斯文端方,原来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东西。”
贤妃拿盏子的手一顿:“那位御医如今只顾安妃这一头?”
“那倒没有,”德妃道:“交泰殿也去的,但揽月殿跑得更勤,从前他可是除了交泰殿哪里都请不去的。”
贤妃道:“得宠了的自然有人巴结,人之常情。”
“才封了妃已经如此跋扈,若真让她得了后位那还得了,倒不如便宜了交泰殿那个病秧子,反正她也从来不与后宫之人来往。”
贤妃道:“皇贵妃有许久未出宫走动了吧。”
德妃道:“自打太皇太后离世便未再见过她的身影,听说已经是个药罐子了,不然能轮的到安妃在这儿目中无人。今日轿辇之事真是越想越气,早晚我得向她讨回来。”
闻言,贤妃不动声色的拿手中帕子掩了掩唇,一旁续茶的夏荷忽然道:“皇贵妃娘娘病得如此重了?可奴婢昨个还听说陛下宿在了交泰殿,想必皇贵妃娘娘只是不愿出来走动吧。”
德妃转头看向一旁的奴婢:“你所言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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