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进来!”盛澈失声喊道。
交泰殿的奴才是惜错这几个月筛选□□出来的,都忠心得很,平日里关系也热络,自众人踏进交泰殿的门槛,殿门被从里面关上之后,抽泣声便再也掩不住了。
浸了水的木板被抬进了正殿,留下了一道难堪的痕迹。
其余的人都退了下去,只余惜错陪着盛澈。
她将手中的小宝放下,蹲下身指尖迟缓了几息,才堪堪将白布掀开。
元星就那么静悄悄的躺着,面色有些白却掩盖不住脸上的伤,人像是睡着了一样。
一旁的惜错擦擦眼泪:“奴才们一直找不到元星,内务府的人又坚持说她还没落日便已经离开了,奴婢便猜测是哪个宫的人来找麻烦,一路打听到了揽月殿,起先里面的人嘴紧的很,奴婢怕元星被用私刑便寻了里面的一个烧火的小奴才使了些银子,可是……”
惜错哭的止不住,盛澈拿着丝帕给元星擦着脸上的水,又心疼的摸了摸她嘴角的淤青:“接着说,一个人都不许漏下。”
“可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元星一出内务府便被荣顺带着俩奴才拦了下来,他听令于安妃来打听娘娘的事,又询问近几日陛下为何总宿在交泰殿,可是元星这丫头轴的很,什么都不肯透露,他们一时气急便将人活活打死推进了御湖里,又怕被人发觉,便在她身上绑了石头,我们在御湖里找了一夜,这群杀千刀的……”
盛澈忽然间有些发抖:“她是何时被推下御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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