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与我皆是东宫出来的老人了,自该晓得陛下向来无心男女情爱,多是以国事为重的。”

        德妃哂笑一声:“贤妃姐姐如此自欺欺人也就罢了,毕竟在东宫之时姐姐也算是最得宠的,我们这一众人里,只有姐姐被陛下亲自封了侧妃哪,不过妹妹说的冷清可并非指陛下。”

        贤妃斜睨了身旁人一眼:“妹妹当说何事。”

        “姐姐当真不晓得?”德妃掩唇轻笑了一声:“想必是姐姐近日未出宫走动吧,交泰殿那位的贴身婢女,被咱们的安妃娘娘给……”

        话止于此,却已然让旁人明晰所以。

        贤妃眨了眨眸子:“此话当真?我记得那个小宫婢很得皇贵妃娘娘宠爱,吃穿用度比着二十四轩的妃嫔们都不让分毫,怎会被安妃处置了哪。”

        “自然当真,前天惜错大姑姑都带人找到重华宫来了,我便留了个心思让奴才去打听,说那小宫婢是被揽月殿掌事荣顺带人活活打死的。”

        贤妃一时间有些惊愕:“皇贵妃没去兴师问罪?”

        “何止没去兴师问罪,今早她宫里那个叫正尘的小太监路上遇见了荣顺,本想给那小宫婢讨个说法,却因着年纪小被荣顺狠狠打了一顿,皇贵妃至今没吭声,出奇了不是。前头还恃宠生娇,如今陛下才几日没来后宫她便蔫了,被人欺负成这般也不敢吭声,这小门小户出来的没个依仗就是经不住事。”话落,德妃还自顾地左右看看,确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也唐突了些。

        而一旁的贤妃却未置一词,以她对交泰殿那位的了解,此事绝不可能就此作罢,连太后都敢顶撞的人怎会对个嫔妃忍气吞声,其中定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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