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听他提起过,她的母妃是郁郁而终的,再思及方才惜错所言,不免有些唏嘘。
人哪,还是得薄情寡性些才方得长久。
惜错好整以暇道:“看来如今还没有什么可以让娘娘心甘情愿入这围城的。”
如此甚好。
最后这句惜错未敢明言,因着她盼望自己的小主子一生如此恣意洒脱的度过,免得步了故人老路,却又可惜着如今她似是要错过一个真心对她之人了。
“姑姑!”盛澈眸色深沉的盯着身旁伺候自己的人:“你在看谁?”
惜错顿时脊背微僵,目光不自觉有些闪躲。
“我总是觉得姑姑时常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站着的人双手交合紧紧攥在一起,还未等言语,盛澈却又兴致恹恹漫不经心的自我否定道:“许是近些日子我心生郁结,总爱胡思乱想吧,姑姑莫要见怪。”
自太皇太后离世到如今元星也走了,她愈发觉得这皇宫不似她初来之时的模样,心下喜爱的那个人似乎也有些不同了。
烦躁,抑制不住的烦躁,似是一望无际的雪山只需要那么一声崩溃的喊叫,就能顷刻崩塌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