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只是为了解气?”
“不然哪,难道我挥个刀还要掂量再三?”这话说得轻巧,像是逛个园子的功夫顺便折了几株时令花草一样。
赵倾城一时间也觉得自己猜疑太过,前几日她分明还与他温存陪他用膳,想来是自己太过患得患失了。
念及此处,他心下释然几步走近,还未碰到她的人便被一盏冒着热气的清茶隔挡住了。
“陛下请用茶。”盛澈举着茶盏笑意粲然的看着他。
他接过茶盏却只是搁在桌上,转瞬握起她的手:“你怎的忽然称我为陛下了?”
“许是宫里人都如此尊称,我一来二去的听多了便改了口。”盛澈随口道。
“生分。”
“嗯?”
“太过生分了,”赵倾城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手掌早已不动声色的穿过她的后腰将人推至自己咫尺之间:“不许你如此尊称于我,像是隔了道山海。”
话语之间,他的吻便措不及防的落了下来,绵长又霸道,似是在确认眼前的人还在不在,又似是要跨过二人之间的那道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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