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倾城愣怔了片刻,低头看过去,手下恰巧是威英大营传来的密报,上面说崔明逸献上的地舆图已助我军攻占了三座重要城池,却因沧海桑田稍有偏差,是以舅舅派先行军前去探路,却至今未回的消息。

        “陛下……”春满跪在殿下又禀了一声。

        赵倾城这才稍稍回神,面色不虞的问道:“怎么死的?”

        春满如实道:“前几日安妃娘娘因那三个奴才的事受到惊吓卧床不起,身子每况愈下,才三四日的功夫人便没了。”

        说着春满堪堪抬头欲言又止的模样,压低了声音道:“来报的奴才说请陛下务必去一趟,似是,似是……”

        “有话直说!”赵倾城看着奏疏上崔明逸的名讳,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那人话里似是在说安妃娘娘走的蹊跷,但如今揽月殿无人主事,他们又不敢声张,想请陛下亲自前去定夺。”

        “走的蹊跷?”赵倾城心口倏的一紧,联想起前几日那三起命案。

        “摆驾揽月殿!”他起身之时,脚步竟有些慌乱。

        主医正周砚安在榻前踟蹰了半柱香,赵倾城则是隔着屏风坐在桌案前指尖有意无意的捻动着,一刻都不曾停息。

        直到周砚安深叹一口气,垂首从屏风后转出来,赵倾城飘忽的心思才慢慢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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