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早已知晓,却只字不提,是不信任他还是……早已失望了?
回想起前几日接连的命案,那故意为之的砍掉左腿,赵倾城终于明白过来,蓦的站起身道:
“安妃惊吓过度卧床修养,三日之后再行对外宣报她薨逝之事,死因你当该知晓如何。”赵倾城朝着跪在地上的周砚安沉声道。
“安妃娘娘前些日子风邪入侵身子一直不好,加之受到惊吓,忧思过甚才香消玉殒的。”周砚安心知肚明的叩地回禀道。
雨下的大如接天帘幕,砸的花枝绿树都垂下了身形,凌与枫一手执伞一手持剑走在赵倾城身后,雨势太大,墨竹的油纸伞根本遮不住那清颓的身影。
“陛下,还请保重龙体。”凌与枫不忍心,开口劝道。
走在雨中之人充耳不闻,颓败的又向前走了几步,缓缓回身将凌与枫举到他头顶的伞推开。
“与枫,朕能去问问她吗?”
如此卑微的话语瞬间吞没在了无边无际的大雨里,凌与枫却听得一清二楚。
“陛下分明已经晓得答案……”
何必再自欺欺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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