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反抗一下还不成了?放心,自不会连累你们的。”她说着接着往外走。

        “不是的,娘娘。”冯和槿几步上前低声禀报:“娘娘去了勤政殿也见不到陛下,陛下已经离宫了。”

        “离宫?”盛澈愣了一下:“他去哪了?入夜能回来吗?”

        冯和槿顿了几顿,如实回禀道:“陛下今早已经带领两大营,御驾亲征了。”

        盛澈攥在手中的裙角仓猝坠地……

        一个时辰后,在外打探消息的正尘跑回殿内。

        先是伸手喝了一盏桌上早已冷好的清茶,才道:“九爷,咱们被关的这几日,宫里可发生了不少的事。”

        “挑紧要的说。”盛澈指尖不住的转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隐下心底的焦躁。

        正尘道:“先是崔芸惜暴毙这事,刚开始崔家带族人在太和殿闹了好大一通,说是她死因存疑,想请陛下下令三司彻查此事,这明摆着就是说他女儿是被害死的,好些人还把矛头指向了咱们交泰殿,好在那时陛下对外宣称九爷重病,接下来不知怎的,崔家就不再闹了,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前几日赵倾城明面上命医正整日前来,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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