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啊,”王二川急得直搓手:“他这体格,几棍子下去就没命了。要不那二十军棍我帮他受了,求大人绕了他。”

        “没命就没命了,贱命一条的狗东西!”刘会晓得盛澈是半路参军,还没来得及入兵籍,是死是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盛澈眯眯眼睛,看四周已经有人聚了过来,便上前两步凑过去低语了几句。

        刘会随即变了神色:“当真?”

        “自然当真,大人别看我个子小,从前可是我们山上打猎的好手。”盛澈皮笑肉不笑。

        刘会拍拍自己盔甲下都盖不住的腰腹,冷笑道:“那就再等等,今晚送不来,明日照样逃不脱这顿打!”

        待人一走,王二川忙问:“你许他啥了?”

        盛澈将弯刀插进后腰,朝着山林间远眺了片刻,道:“他无非就是想搜刮点,我答应给他去打些野货开开荤,他这种吃多了军营面饼子的人自然不会拒绝。”

        王二川看了一眼身后光秃秃的荒山,愁的不行:“都入冬了,我连挖几个地瓜都废了小半个时辰,你去哪打野货,草木都枯了,猎物小得逮不住大的你打不下,万一遇上野狼就完了!”

        “你别管了!”盛澈紧了紧肥大的棉布裤袋,抬脚往山里走:“烧火备料,等着我就成。”

        王二川担惊受怕的坐在灶前从晌午等到天黑,急的往后山转悠了三回,直到夜枭突兀的嘶鸣了几声,一道身影才扛着个布袋子从草搭的灶房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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