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修书一封,将暂定的校尉人选禀报上去。”
“难道真让这小兵骑在咱们头上?”百夫长十分不忿。
千夫长眉梢微抬,眸色冷淡:“暂定而已,到时他能不能活着下战场还两说。”
盛澈一手持刀劈断身前的枯枝杂草一边朝山下不远处的一座巍峨城池张望,顺便心中暗暗记下芜山附近的险处要地,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当年她爹教给她的,积年累月的变成了习惯。
那边王二川从山坡上滑下来笨手笨脚的还摔了几个跟头,半蹲到盛澈身旁问道:“三江,你啥时候学的功夫,怪不得打猎这么厉害,也教教我呗。”
盛澈收回目光,看向他肿起的半张脸:“小时候我爹教的,不过你为什么要去和那两个人打架,明知打不过还去送死。”
“他们骂我是饭桶,只知道吃,我也是将士,也是入了伍的,为什么不能争一争校尉,他们欺负人,嘴里还不干不净的。”王二川越说越委屈,本就有些胖的脸如今已经肿的没了一只眼。
盛澈打趣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伙夫,你这志向不错,早晚能建功立业。”
王二川虽然不聪明却也不傻:“连你也嘲笑我?”
盛澈将刀鞘插进土里撑着自己的半个身子,难得认真:“胖川,说实话你若是想当将领,至少要有点武功才学,如今论你这身手上战场,敌军枪茅刺下,你连躲都躲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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