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掀开帐帘,只看到王二川正扶着腿晃晃悠悠的去木桌那给自己倒水,她忙接过茶碗让他回榻上躺着:“长记性了吧,哪有你这么练的,腿都跑废了。”
“我这不是怕丢你人嘛,他们都以为我是你二哥,你这都当校尉了哪能有我这么窝囊的兄弟,再说了,你也说了练好了才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不是,活着才能建功立业才能当将军,才能挣了银子孝敬爹娘。”
“想的还挺长远。”盛澈将水和饼子一起递给他:“你先吃着,我这有跌打损伤的药膏,一会儿找军医给你按按。”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到掌心大的小罐子搁在了通铺的褥子上。
王二川拿起那药瓶止不住的看:“我类个乖乖,这瓶子是玉做的,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盛澈一时语塞,她带了不少的药,都是正尘临行之前给她备下的,毒死刘会的那瓶是,这瓶也是,大都是正尘在宫里时自行调配的,宫里的物件随手的金贵,平日里在皇宫瞧不出个不妥,如今拿到军营里用就显得太过突兀了。
“这个呀,上京城的药铺都用这种瓶子装药,看着是玉,其实就是边角料做的,不值钱。”她随口敷衍。
“上京?你是京城来的,怪不得听不出口音那,上京城好不,听说那里的地砖都是金子做的,满街的四驾车马,路比河道都宽敞,那里的饭馆什么菜都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你见识过不?”
王二川激动地盘腿坐在通铺上,边捶腿边问。
盛澈笑着道:“除了地砖不是金子铺的,其余和你说的差不多,不过那里有条永安街,比你想的还要繁华奢靡,等这次仗打完了,我带你去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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