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大半生的爱恨痴缠倒是让我遭了不少的罪,这些年她给我下的毒没十次也有八次了,话说主父韫临终前与你说的话,你这次去东吁可有给朗月明带到?”
杨觞道:“此次去东吁,我没有见到她。”
“你没见到朗月明?那怎么晓得绝星草是她下的。”
言及此处,盛澈忽的反应过来:“她怎知我在皇宫里?还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来害我,如此畏首畏尾,确实不似她从前的做派。”
杨觞沉默片刻,觉得此事不可再瞒下去,也想让盛澈有个防备:“她来了上京,我此次去东吁毁了她的存韫堂,只是想把她从上京引回去,好争取时间带你离开。至于绝星草,想来是有人想置你于死地刚好又与朗月明相识,才从她那里得来的毒,若她当真晓得你在何处,绝不会用这种慢性的毒药。”
“朗月明来了上京?”盛澈心中升起一丝犹疑:“既然她不是为我而来,那上京城里谁能请得动她。”
杨觞定定看着明黄寝榻上坐着的人,缓缓道:“虽不知她为何而来,但如今你在皇宫里也已然不安全,小九,该走了。”
盛澈微微一怔,放在膝头的手不自觉的攥了攥,隔了许久才低声道:“杨觞,我……不走了。”
其实杨觞早已猜到她要说的。
从他回到上京听正尘说她来了西北,从她不顾生死的引开银面铁骑,从他踏进这座皇帐开始。
他就猜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