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盛澈瞧着今日的杨觞不似从前,虽还是一如往昔的少言寡语面色无波,但转身离去之时却给她一种说清道不明的淡漠。
许是几月未见,一时半刻的习惯不来他这种待人的疏离。
可他向来如此,性格所致。
说到疏离,赵倾城似乎这次见她比着杨觞来说更为明显,他可不是这种性子。
想到这儿,她唤了一声帐外值守的士兵。
“大人有何事吩咐?”来人虽不知为何一个校尉能歇在皇帐里,却还是识时务的恭敬有礼。
盛澈坐在榻上,忽然捂住心口深深皱起眉心,喘的有进气儿没出气儿。
“我怕是有内伤,快要不行了,想求见陛下一面。”
值守士兵一听这话,吓得赶忙跑出了帐外。
不消片刻,赵倾城便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澈儿,澈儿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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