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身的宽大青褐色袍子盖住了她整个手背,脚上甚至连鞋袜都没来得及穿。
顾牧和饱经风霜却英姿不减的脸上一时间多了些让人瞧不透的思绪,盛澈就这么被死死盯了许久,久到她都觉得顾牧和已经在心里盘算好如何对付她了。
赵倾城看了一眼顾牧和腰侧的佩剑,半分不敢松懈,一动不动的挡在盛澈面前。
“我听陛下说你受了重伤,可有好些?”顾牧和忽然开口问道。
二人皆是一懵。
却只听顾牧和声音缓和了几分,自顾自道:“你颈上有伤,我帐中有上好的金疮药,命人给你送来。”
言毕垂下眸子转身离去,连君臣礼都未行。
赵倾城甚至觉得,自己久经沙场的舅舅……好似在逃。
盛澈看看离去之人的背影,又纳闷的抬头看看赵倾城。
“顾将军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赵倾城也猜不出个缘由:“本是来寻你问话的,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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