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做什么,能打赢不就行了,怎么着,两军对垒的时候你还能跑人阵前说重新换个地儿再打?”北镇的左领军蒋岱没事就爱和孙魏斗嘴,觉得他这话矫情的很。
秦淮也叹了口气:“我们这些年因为沙地和他们那诡异的队型不知吃了多少亏,若不然早就收服骑羽族了,你们几个不在西北驻军,不晓得他们那个伞型蛇尾的骑兵阵型,几乎没有漏洞可言。”
带了飞龙大营五万大军前来增援的柏常安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未上过战场,此次前来也是因着他爹是临安候,姨母又是王骞邕的大夫人,才得了这个回去便能升迁的肥差。
这几日下来,议事之时在众位身经百战的将军面前连句话都不敢说,回去只好偷偷恶补骑羽族的年史和战绩,今日高低得说点什么了,毕竟今日陛下在场,绝不能让陛下觉得自己是个绣花枕头。
“他们是游牧民族,以马为生精通骑术,驭马打仗之时好似战马上插了翅膀,这才得了骑羽族这个名字。”柏常安插嘴道。
几位将军一时间没了言语,默默看了他一眼,只有孙魏这个急性子没憋住,啧了一声:“你搁这儿说什么废话,我们哪个不知道这事!”
柏常安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可好死不死,角落一个等着奉茶的小兵竟也低着头笑他。
“你过来,本将渴了!”柏常安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正愁找不到个撒气的哪。
奉茶小兵刚走近,他伸手碰到茶水,即刻给砸回奉案上:“茶这么烫怎么喝,重新去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