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乎忘了沙盘前一众身材魁梧的将军里,还站着个不及他们肩膀高的小兵。
顾牧和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一只手背在身后:“你有何高见?”
盛澈压着嗓子:“地上不行,还有天上。”
顾牧和身形一顿,坐在太师椅上的陈钧乔这才眯了眯他老眼昏花的眸子看向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兵。
柏常安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天上,怎么着,你还能飞不成。”
盛澈瞄了他一眼像在看个傻子!
“你们听说过羽人吗?”
秦淮身形一顿,想要上前,却被顾牧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沙盘太大,盛澈够着身子拿过三尺长的杨木棍,指了指两军交战的地方旁边一道山崖。
“这里有个高崖,让羽人从上面飞下来,手上拿着炸药,飞至高处时便点燃炸药扔下去,只要算好风向算好药捻的时间,大差不差的定然能将伞型阵打乱,你们说马匹听主人号令,主人都死了它们还听谁的,十几个羽人比上十几万大军硬攻,合算多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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