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他一把将面前的人拉近身边,隔着大氅的皮毛轻捏她的后颈,貌似温柔实则却是狩猎者的模样:“该听的听了想支的招也支了,如今我在舅舅心中恐怕已然是一个沉迷美色毫无原则的昏君了,你可满意?”

        “怎么就昏君了,我一没让你烽火戏诸侯,二没让你耗费国力民力为我建鹿台,威英素来兵勇将猛,顾将军又是出了名的儒将,我仰慕已久,只是去看看也不行吗。”

        “你这话为何不当着舅舅的面说?”赵倾城忍着笑:“如今倒是能言善辩了。”

        盛澈在大氅里缩缩脖子:“这么当着众人称赞顾大将军稍有拍马屁的嫌疑,我偷偷说你就不能偷偷转达?”

        赵倾城被逗的忍不住压着她的脖子亲了几口,才又道:“可舅舅向来推崇后妃不得干政,连太后询问些边境之事都会被舅舅家信斥责,如今我竟将你带去商讨机密军务,你说我转达几句你所谓的称赞,能挽回你我二人在舅舅那里的印象吗?”

        盛澈被兜在貂皮大氅里只露个脑袋,甚是忧愁:“那你昏君的名头算是坐实了,能不能将我祸水这茬挽回一下。”

        “为何如此在意舅舅怎么想的?”赵倾城有些意外盛澈向来目中无人,竟然会对顾牧和另眼相待。

        盛澈也不晓得为何,都说外甥仿舅,赵倾城的眉眼确实与顾牧和有六分相似,也许多年之后赵倾城老了便是顾牧和这副模样,她总觉得莫名亲近。

        又或者是因为她爹。

        “许是我爹常在我耳边提起吧,他一介山匪此生只钦佩两个人,一是镇国大将军秦翊,二来便是威英将军顾牧和,秦大将军我已无缘得见,好不容易见了顾将军,总觉得要替我爹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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