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听了这话的顾牧和仓惶的看向盛澈,眼中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盛澈只以为自己说错了话遭顾牧和厌恶,忙道:“我胡言乱语的,将军莫要放在心上。”
顾牧和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许久才将目光移开:“你这手腕上的珠子戴了多久了?”
盛澈小臂包的严实,只露出了那节白皙瘦弱的腕子,上面用一根暗红缕金的花绳穿着两颗墨色浑圆的珠子,一颗颜色浅一些,微微透着紫,另一颗则是浑然纯黑。
她指着那颗稍浅一些的说道:“将军是不是见过这颗,这颗是太皇太后赐给我的,昭禾长公主的东西。”
顾牧和起身去桌前斟茶,貌似不经意道:“……另一颗哪?”
盛澈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接着问:“这一颗,这颗是我娘留给我的,从我出生便戴着了。”
“你娘留给你的物件,确实要好好戴着。”顾牧和背对着盛澈,低声道。
听了这话,她忍不住拿另一只手摸了摸那枚珠子:“我娘难产而死,留给我的东西很少,一只小龟,这颗珠子,对了,还有一副青鹤图,她很喜欢。”
哐当一声,顾牧和手中的茶盏蓦然落地,里面的热茶溅在他朱红色的下摆里衬上,洇暗了一片。
“将军可有烫伤?”盛澈忙上前查看,却见顾牧和眼眶微红,扶着桌沿气息有些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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