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陛下安插在骑羽族多年的眼线。”阿烈不太会摘花,花瓣都被他摘烂了,像是有仇一样。
盛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忽然记了起来:“你是列清昭?”
“你晓得我?”列清昭惊诧了一瞬:“我早在三年前便被安排来了骑羽族,你是怎么晓得我的?”
盛澈低声道:“我在勤政殿看书的时候无意间听陛下与凌与枫说起过你,你的名字好听又被安插在骑羽族,我便记下了。”
“你在勤政殿里看书?”列清昭先是有些不敢相信妃嫔能有这般恩宠,却又想起了凌与枫昨夜的嘱咐,说是无论如何都要护住这位小娘娘,否则提头来见,便又觉得没什么不能信的了。
“凌与枫是我表哥,不顾手足之情拿我的小命作威胁,说是找不到你护不住你,我就提着脑袋去见陛下。”
盛澈瞧着眼前人年纪不大,一副委屈巴巴模样,忍不住笑道:“那你表哥可够六亲不认的。”
见盛澈还笑得出来,列清昭手里的花实在是摘不下去了:“话说我没多想护着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盛澈脸色一僵,随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说谁水性杨花哪?”
列清昭直接被拍懵了,将花枝扔进铜盆里:“虽说你为了活命被迫答应央措做他的阏氏情有可原,但也不能这么狼心狗肺的不到一日就与他互通心意吧,陛下可是为了你都准备提前发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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