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空档,刘公公小声对慕容衡说:“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请。”慕容衡做了个手势。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之地,确定没人之后,刘公公才说:“世子,再过不久,就是皇上的寿辰了。”
“是,我知道。我还正在为贺礼苦恼,不知道公公有什么好主意?”慕容衡表现得十分谦虚。
刘公公露出颇具深意的笑容:“皇上最近十分钟爱张进之的书法,这张进之不光写得一手好字,绘画也是一绝,可惜只有一幅传世之作,也在三十年前丢失了。皇上派了不少人出去寻找,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自此心甚念之。若世子您能将这幅画找到,将画献给皇上,一定能讨得皇上的欢心,重振宁王府一定指日可待。”
慕容衡目露惊喜之色,连连向刘公公道喜:“多谢公公指点。”
“世子客气了,当年老奴受过宁王和王妃的恩惠,本就该找机会报答的。”一提到宁王妃,刘公公连连叹气,“可惜了,王妃这样好的人……”
慕容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回到屋内,太医已经诊完脉了,面露难色,不过还是拿起了纸笔,写下了药方。他的说辞和开的药方,与之前来诊治过的大夫都大同小异,反正就是希望不大,药的用处也不大,权当安慰剂。
送走刘公公和太医,慕容衡脸色瞬间立马阴沉了下来。
痴傻的宁王仍旧固执地坐回葡萄架下,刻刀小心翼翼地雕琢着爱人的脸,满心眼里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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