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耍心机,否则我一掌打死你,明日一早,别让我再看见你跟着我们。”邢筝放下他的衣襟,忿忿摔门而入,再没有声响。

        她不杀他,已是对他最后的仁慈。

        背叛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填合的,甚至可以选择不填合。

        你我的恩怨,不是你脱脱衣服就能了的。

        心里头骂了一句祖安话,邢筝跳上床,把自己裹在干瘪瘪的被子里。

        她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回忆梦,那些过往她自认为甜蜜的细节,如今看来,背后均站有疯狂的利用与算计。

        邢筝:终究是错付了。

        房门被轻巧推开,一团沉香气靠近。

        何原卿静静立在一旁,为她掖好被角。

        蹲在床头,他温柔地摩挲她的手背,触感温热。

        他想起小肉包子牵他手的那日,羞涩腼腆的模样,不禁笑了。那个时候,他明明,更欢愉,却还要装作平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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