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散去,邢筝才扑棱着从衣服里跳出来。
她哼哧哼哧从被炸得塌陷的地道里飞出来,望见一片残破。
昔日繁华精致的夏国皇宫,眨眼间只剩颓垣残壁,离乱萧条。烧焦的气味弥漫,呛得人喘不过气。
不过还好,她是鸟。
飞上高高的松树,邢筝停在一根枝丫上,眯着豆豆眼远远眺望。
不远处的宫门,停有一辆黑色的马车,由众士兵看守着往宫外去。
邢筝啪嗒啪嗒跳了几下,这样这样伸头看。
因身形太胖,树枝不堪重负。她爪底下“咵嚓”一声,整只鸟跌到一根粗粗的树枝上,头朝下翻了个身,卡在枝丫之间叉巴腿。
邢筝:早知道就少吃点……
马车四壁皆黑,小窗被一根根木杆所隔,偶尔吹进来一阵带有烟味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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