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邢筝朝外喊了一声,不一会儿,自门外哆哆嗦嗦走进来一个小青年。
他走进来一耸,被地上这流血阵仗吓得不轻。
“恭喜恭喜,”她乐呵得拍拍他的臂膀,“从此你就是店掌柜啦!”
早前,掌柜的一进门邢筝便发觉不对劲,他目光躲躲闪闪,显然没料到白企鹅的头领会大驾光临,且手总不自觉摸向胸口,要掏什么似的。
她拨拉开尸体,从衣襟里翻出一块小牌,上面隐隐刻有一个“宋”字。
真是醉了,令牌刻得如此明显,宋婴也是够狂妄自大的。
淡定走出小房间,邢筝进入掌柜的的卧房。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像个强盗翻箱倒柜,把卧房里里外外找了一番,想寻到他们内部的重要通信物件。
据雪云说,何原卿很早就怀疑有人潜入黑企鹅,只不过因为邢筝的突然出现,他一心追回她,把此事远远抛在脑后,再没放心上。
没办法,傻孩子如今有点恋爱脑,只能靠她自己了。
终于,经过一个时辰的不懈翻找,她于床头发现一个藏着箱子的小暗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