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中只有夏辛披甲,其余人都是只穿常服,形态各异。
虞妫对风纪道:“风副宗可是有所顾虑?”
风纪压低声音道:“大秦兵马强盛是没错,但他们不识截教一脉的手段,吾是担心,万一秦将有所折损,则我教献上地火洞天一事,不仅无功反而有过。
岂不白费了一番心思,届时该如何是好?”
虞妫笑了笑,并未解释。
各人所处的位置不同,看事情的角度就不一样,得出的结论自然也有差异。
多余的解释用处不大,事实会给出答案。
人皇舟行进奇速,穿云逐月,夜色降临后不久,便越过赵境,即将进入与燕齐接壤之地。
夏辛从船上探头往下看,就见白云飘浮在船侧。
月光下,山河锦绣,大地无垠。
他吓得面色煞白,问身畔的慕晴空:“这也太高了,看得人眼晕,还有多久能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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