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刚一靠近,那尖嘴黄皮子瞅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弓着身子冲那长胡须老人家作了个揖,便转身离开了。

        长胡须老人也是对着那黄皮子离开的方向,鞠了一躬吆喝道:“大仙走好,这次算老夫输了,下次你我再下一盘。”

        说完这话,老人这才转头看向了我和殷天河。

        “爱徒啊,你可算回来了,几日不见,你怎么又瘦了?可想死为师了。”

        老人手摸着胡须,神态异常和蔼。

        我心想这殷天河也是怪不敬的,师父这般慈祥,却被他称为老不正经的,哪有这样的徒弟啊。

        谁知殷天河大袖一挥,饶是烦躁的说道:“行了,师父,别假惺惺了,看你这样我都恶心,你要的东西我没买回来,这次路程赶得紧,没顾得上进城。”

        听到殷天河这么一说,老人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

        前一秒还面露微笑,后一秒便脸色一冷,训斥道:“这点事儿都办不了,我要你这徒弟有什么用?哼!”

        说着,老人拂袖而去。

        殷天河连忙一把拉住,笑嘻嘻的说道:“师父,虽然我没给你买那玩意儿,但我给你带回来一个人,算是你老相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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