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我接到匿名举报,说你有过精神疾病史。”

        “可是那个……”

        “你只要说,有,还是没有。”

        “有过。”

        “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七月的北城已经热的不得了,夜晚难得有几丝清凉。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家美术培训班的小苏老师,几个小时之后就成了社会待业青年。

        命运的小船说翻就翻,半点不由人。

        我坐在大排档撸串,辣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子。面前堆了几个空啤酒瓶,内心的郁闷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谁是大傻蛋啊,你是大傻蛋……”

        搁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没有备注。

        我瞧了一眼,接通之后顺手点了扬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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