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想回忆十分钟前,我找人帮忙把乔深冬抬到家里的时候,对方看我的眼神。

        实在是怕人家报警,我再三解释我们两个是兄妹,拿出了几张合照人家才将信将疑的离开。

        乔深冬睡的死沉,我掐着他的面颊,气儿不打一出来,“你长得美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好像我把你弄回来是要占你便宜似的。”

        乔深冬这一睡,足足睡到第二天。

        我早上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一个穿着大裤衩子,光裸着上身的男人站在我的门口。一手端着我的马克杯,一手捏着奥利奥,然后我尖叫一声……

        两分钟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乔深冬回来了。

        我跳下床去,冲过去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消失了多久!”

        乔深冬把杯子举得高高的,就怕我砸他脸上去,配笑着,“这次任务困难嘛,我这不是一交差就回来了。”

        我勉强按捺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今天周一我得去上班,没空收拾他。晚上下班回来,有的他好看。

        乔深冬跟我说他的主业是摄影师,就那种跑到非洲大草原去,动辄蹲点一两个月。我心里根本不信,但是他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他。

        换了衣服出门才瞧见院子里的雪全铲干净了,听见乔深冬站在阳台上喊,“阿软,我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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