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摩挲着身上的衣服,问他,“你身上什么味道?”
萧清墨没回,我扭头看他,他反而问我,“什么味道?”
我瞧了他一眼,看他不像是跟我开玩笑,才说道,“有点苦,有点凉。说不上来,但是像是薄荷,却比薄荷更淡跟醇一些。”
萧清墨愣了一下,才缓缓说道,“是药味儿。”
我比他更呆,不知道什么药味儿能留这么久。
“我从前泡过药浴,有凝神静心的作用。”萧清墨耐心的跟我说着,“泡的时间久了,味入肌理,但是我自己没有感觉。”
“生过病吗?”我有些诧异。
大概是我难得平心静气的跟他讲话,也没有逃避与暴躁的模样,萧清墨眼底浮现一点碎光,越发显得他容颜出色。
他稍稍动了动,往我这边挪了一点,才缓缓说道,“不是我生病,是旁人生了病。她整夜整夜的难以入睡,总是做恶梦。我求了这个药方本想让她做药浴,但是她身体不合适。”
我若有所思的应道,“所以你索性自己入药。”
然后长长久久,抱着她入睡,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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