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正躺在镇人民医院的病房里,睁开眼睛,看见有两个警察站在门边,一男一女,正在交谈着什么。
我想起身,却发现手和脚都被铐在了病床的护栏上,动不了,心中一惊,忙朝着门边问:“警官,你们把我铐住干嘛?”
他们听见响动,扭过头来见我醒了,相互对视一眼,才走进病房。
“警官,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我脑袋疼得不行,之前的很多事情都回忆不起来,见他们二人走进房间,急忙问道。
年纪大一点的男警察给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不要激动,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黄羊是吧?你和牛勇什么关系?”
“牛勇……”
听他这样说,我眼前立马就浮现出牛勇那张布满死人斑的脸,以及他最后一嘴咬在我脖子上的事情。
“警官,我和牛勇是好朋友,他怎么样了?”
我一边问,一边就扭了扭脖子,发现活动自如,没有一点疼痛感,心说难道是自己记错了?牛勇并没有咬我?那我怎么会晕过去的?
“牛勇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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