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他刚刚明明喊箫玄为少爷,看起来便是箫玄的仆人。
炼丹师一个个都骄傲的很,面见皇帝都未必恭声作态,又怎么可能甘做一个少年仆人?
似是看懂了沙利亚心中所想,箫玄摆了摆手,道:
“姐姐无须顾虑太多,交给扁鹊爷爷便是。”
见被箫玄看穿心思,沙利亚脸上泛起一抹绯红,贝齿轻咬,轻轻地点了点头。
扁鹊极为娴熟地拿出药草,操作起来行云流水,随后将之放入药鼎之中,一阵捣鼓之后,一股热腾腾的汤药煎熬出来。
这乌漆抹黑的汤药,在沙利亚眼里,倒像是随便糊弄出来的。
当下也不好多说什么,是骡子是马,让病人服下便知。
当一碗乌漆抹黑、泛着怪味的汤药端到病人面前时,那病人微微一愣,旋即捏着鼻子,极为不情愿地喝了下去。
沙利亚小心翼翼地端倪着,看这病人吞服药物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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