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子矶第二次回来,过了两个礼拜。
这段时间里,李真犹如失了魂,每日每夜都呆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外人看的心疼,知道他受了大刺激,却又不敢劝说。
他只是每天夜里做梦,在梦里和章至哭诉着一切。
“我终于看清了我这人轻言微之人的分量。”
“你不要哭。”
“我看见了王郡主身边,就有一个极其面熟的马贼,可是我不敢指认,张郡主也在当时告诫我千万不要指认。你明白这种无能为力么?”
“我明白,我心疼你。”
“我当日,眼睁睁看着那么多老师为我而死,眼睁睁看着刘全为我而死。我做不了什么。又随同张郡主去寻刘伯伯,眼睁睁看着仇人在眼前,不敢指认。明知道刘伯伯等五十人肯定埋骨燕子矶,我也不敢进入燕子矶一步。我感觉心都碎了。”
“我也替你心碎。”
章至抚摸着李真的脸颊,两人都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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