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连续骑马两天两夜,终于回了杭城郡,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一下马,长途的奔袭使他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兴冲冲的爬起来,张猛忽然身形顿住了,眼眶一红回过了头去。
“咴——嘶!”
枣红色的烈马嘶鸣了一声。
‘嘭’轰然倒地,嘴里泛着白沫,再也没能起来。
死了。
两天半奔袭到了黄浦郡,未做多少休整。连续两天两夜的狂奔回到了杭城郡。它死了。
张猛咬了咬牙,强忍泪水夺眶而出,看着这被自己骑了五年的老马在回到杭城郡的时刻死了,心中针扎般的痛处。
‘嘶——’
百余骑下马,马队里接连传来嘶鸣声,接连不停的有马倒在地上。
一来一回,活生生骑死了二十余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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