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快他又彻底颓然下来，以幻影的感知力，他只要敢近距离对陈芸释放杀机就一定会被它发现。
说白了以甄钱目前的实力压根奈何不了陈芸。
一个个想法方案在他脑海迅速生成抛弃，他只觉大脑如要被撕裂般胀的不行，直到陈芸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悠两下才从自己的世界中跳脱出来。
“你好，甄有钱小兄弟！”
陈芸宽厚的脸上挂着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原本是要感谢挣钱呢出手救出小情郎，顺便夸夸他识大局的。
不料甄钱压根不鸟她，自打她走近后表情就一直没变过，似乎在思索什么？
陈芸当然不知道甄钱陷入了死胡同正在想怎样杀人灭口，为了解除尴尬下意识的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悠两下。
她是个有见识的人，见甄钱眼中时而流露出一抹精光，时而颓废，并伴随着点点杀意，顿时让她想起了师傅曾今说过的一番话。
她的师傅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告诉她，这是一个精灵当道的世界，古人常说精灵之上是规则，规则之上是神。
我辈修行数百年乃至数千年，触碰到规则的人实在凤毛麟角，但就是这些伟人发现了一个奥秘。
他们已经触碰到了规则对生命对世界领悟已是到了极深的境界，他们发现精灵之上并非是规则而是人。
陈芸聪慧但毕竟年轻没有这些概念，当时只觉得师傅说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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