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别化的那么精致吗？加一点黯淡的感觉！”
张俊生看到佟亚丽的脸，有点生气。
“…就画了一点，没关系吧？”
摇头，反问道：“丫吖，刘思慧是个什么人？”
丫吖想也没想：“舞女，有个女儿…生活不容易…”
张俊生摇头：“不是，她是暗娼！”
“我知道，可是我不能直接…”
“废话，思慧是女主角，我直接说她是妓女，你觉得这戏有可能通过吗？”
看了眼丫吖：“你必须要像个生活困难，有点走投无路的暗娼，还有你不能这么光鲜亮丽，你得有点颓废！”
王博插了句话：“是的，我在做人物调研的时候，了解到了很多舞女都兼职做暗娼…正而且你想，思慧的女儿得了慢性白血病，正版格列宁一盒四万，她哪来的钱？跳舞一个月能赚四万？”
“…我懂了，我会让化妆师化的差劲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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