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心疼的说,拿起她的手臂看了看,没有牙印才放心:“茜茜,你在做什么呢?干嘛咬自己,傻崽崽。”

        团团:“小老鼠锅锅一直在哭,茜茜只想感受一下小虎牙咬着疼不疼。”

        傅宸旸的清冷的小脸色有些变的不自然。

        丢脸死了,他堂堂傅家小爷,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哭过,现在竟然被一个奶娃娃的给咬哭了。

        他觉得这辈子的脸都没臭丫头给弄没了。

        傅宸旸用衣袖擦掉脸上的泪水,只要不在他的脸上,就没有证据他哭过。

        “谁哭了!!!”

        那么丢脸的事,他才不承认。

        男人流血不流泪,他可以承认任何自己做过的事情,但是就是不能承认掉眼泪,这是一件很很恨掉面子的事。

        只要他不承认,他就没哭过。

        茜茜的小手指着他说:“你哭了,就是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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