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熠霖拿出医药箱。

        用棉花沾了一些消毒水,轻轻的擦拭在团子的受伤的地方,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小团子。

        “茜茜,消毒水擦在手上,疼不疼。”

        茜茜感觉像羽毛一样轻轻飘过,痒痒的:“锅锅,茜茜不疼,你可以不用给茜茜上药了,过几个小时伤口就好了。”

        “不行,你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了,万一感染发烧伤及内脏,甚至会有生命风险的,哥哥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

        现在的傅熠霖今非昔比,在他眼里,妹妹的手指掉一点点皮都是很严重的事情了,别说擦伤出血了。

        他受很严重的伤可以哼都不哼一声,但是妹妹不行,妹妹不能受一点伤。

        小团子的心里暖暖的,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般温暖。

        原来,有锅锅爱护的感觉是这样子的。

        傅熠霖还给团子包了一层纱布。

        “茜茜,这几天你不能碰水,知道吗?有事就女佣去做,或者叫哥哥也行去做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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