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你一次,又怎样?”时之笙半挑眉梢,桀骜而又张扬。
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你……”
女人被气得胸膛欺负,却又不敢多说。
再怎么说,现在深爷也在这!
相对比起她,深爷必然会维护时之笙!
“骁……靳先生,不如算是给我个面子,放过她们可以吗?”
白遇晚颤了颤睫毛,像是忍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白小姐,我给你的面子是不是太多了些?”
靳骁深淡漠的眸,依旧是漆黑得像是深泽,低沉悦耳的嗓音,却显得薄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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