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以后,白小姐多习惯就好。”
这话,时之笙说得慢悠悠的。
但在场的人,谁都听得出来,时之笙这是在变相的宣示主权了。
不过。
旁边的男人一听,却愉悦的无声勾笑,漆黑的眸,直勾勾的盯着时之笙看。
“时小姐真会说话。”
白遇晚双手紧捏成拳,但面上只是保持着几分微笑。
话锋一转,白遇晚又看向靳老爷子,温声细语的问,“靳爷爷,今天我家没人,晚晚可以在这蹭个饭,一起过年吗?”
听到这话。
一时间,靳老爷子又些难办了。
说到底,这白家好歹也是他们靳家是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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