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第一分钟,一个女孩呱呱坠地,但是,女孩没有收到父亲的怀抱,只留下了父亲的叹息。
我叫颜惑惑,今年15岁,来自N市,很高兴可以和大家成为同学。这是颜惑惑同学第四次转学。小学转了两次,初中转了一次,频繁的转学,导致颜惑惑对同学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千篇一律的自我介绍,和每次转学,下面最多的声音就是,她,怎么这么高呀!是呀!她,真的好高呀!
只不过,这次转学回到家乡,只是因为父亲创业失败,奶奶去世,家里没钱,只有家乡还有一套房子,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就回到这里了。
H市很小,不大,原来是一座能源城市,靠着生物能源煤炭,发展的挺好,可是随着煤炭的越挖越少,他的发展也就开始走向衰亡了。
一座城就像一个人,总要走向消亡。
高一的进校,一切都是新鲜的。人是新鲜的,事物是新鲜的。人总是在追逐新鲜感中活着,这不,新鲜感正在颜惑惑身上发生。
“同学,你叫颜惑惑,哪个huohuo呀?不会是闯祸的祸吧?”
“我,不是那个祸啦,是或者的或下面加一个心,困惑的惑。”
“好奇怪啊,你的名字,不过我的名字也很奇怪,你好,我叫明塑,明天的明,塑料的塑”
“塑料的塑,这个名字很好呀,不奇怪的,朔月一望,很有意境的。”
“哈哈哈,你还是我第一个见这么理解我的名字的人,我的名字是我妈找大师给我算的,说什么我命里缺土,就要找一个带土的名字来补,可扯淡了。”
明塑,颜惑惑第一个在学校里认识的男生,不过他确实有点大地的感觉,皮肤很黑,但也像大地一样,为人热情。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们,曹珏宇,我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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