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家入硝子站在刷了白漆的门前,目光划过屋内满身狼狈的胖达,沉沉落在他身旁那张盖有白布的铁床。
胸腔像是破了个大洞,森冷寒气止不住地涌入,在血管里呼啸肆虐。
这次又是谁?
家入硝子想,心底无端端浮上丝丝缕缕的恐惧。随后,她沉默地走到床前,手指颤抖着一点一点揭开白布。
冰冷白布下,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庞。
古铜色的肌肤因为失去血色而显得枯败灰白,眼角颧骨处还带着伤痕,嘴唇旁是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液。昔日里常戴的墨镜不见踪影,只剩下一双眼眸毫无生机地闭着。
家入硝子大脑空白地凝视着这具尸体,这一刻,她只觉得如坠冰窖。
满屋死寂。
时间在当下静止,直到一声轻笑打破了压抑,胖达面无表情地朝着家入硝子方向看去。
她表现得就像是看到一幕滑稽的画面,亦或是想到了某件令人搞笑的事。右手攥成拳抵住唇,耸动着肩,笑声闷闷地从喉咙里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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