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金属合并的声音响起,众多宝剑竟拼凑到了一起,强烈的剑意凝聚到了合成巨剑的剑尖处。

        钟醉山身处古钟之内也察觉到不对,双掌向上一推从古钟下退出,一把将古钟横立,钟口朝着剑奴合并巨剑处,双掌猛击古钟两侧,嘴巴对准古钟顶雕龙巨口发出狮吼。

        通过古钟来扩大狮吼功的威力,通过拍击钟身两侧使音波攻击改变频率,一颗颗肉眼可见的音波弹向着剑奴飞了过去。

        此刻剑奴的大招也准备完毕,百把宝剑凝聚起来的剑气不可一世,轻易的刺破袭来的音波弹向钟醉山刺去。

        刺破的音波弹并没有消失,而是扩散成一圈圈的音浪涟漪,最终还是落到了剑奴身上。

        剑奴硬抗下一道道攻击,嘴角已经开始流出鲜血,巨剑还在前进,终于刺到了钟醉山身前古钟。

        古钟钟口奇特,如深渊巨口般将剑奴招式吃了下去,剑奴终于力竭,单膝跪在地上却没有失败的苦涩。

        钟醉山见状也略感意外,本以为挡不下来的一击,竟被自己的古钟吞噬了,面对胜利也不犹豫,飞身而起朝剑奴发出了致命一击。

        剑奴见状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剑指散开,脸上漏出了笑容。

        “栓着缰绳的马和放置在草原的野马,可不是同一种马。”剑奴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钟醉山本以胜券在握,忽然面容一僵,在想撤退时已经晚了,古钟上出现了丝丝裂纹,一道道剑光冲天而起,撕碎了古钟的同时,毫不留情的刺穿了钟醉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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