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得仿佛可以滴出水的银杏叶子,可见绣工之高超。

        袖色眯了眯眼睛,很恰巧,她对银杏一直有种非同寻常的热爱。

        那小扇子似的叶子,那用途诸多的白果,袖色很萌银杏。

        可惜九重天的树木,都是些金贵的品种,像银杏这种在人间比较珍贵的树种,放到九重天一文不值。所以九重天是寻不到银杏的树影。

        袖色只能通过冰晶变成的水镜瞧上一瞧。

        霁沐知道袖色是无法拒绝这个香囊的,即使她现在身份不同了,本体不同了,但她还是袖色,有些东西和事情一直刻在她的骨子里,只是她自己忘记了。

        香囊被霁沐放在了袖色手中。

        霁沐修长的指尖在她的手心划过,茧子带来的粗粝感挥之不去。袖色不由地收紧了手掌,把香囊拽在了手中。可是被霁沐手指碰过的手心还是觉得有些痒,这痒酥酥麻麻地,悄然漫上了袖色的心尖。

        袖色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嘭嘭嘭”地跳动着。很响亮,似乎下一刹那就会被霁沐听到。

        “谢谢。”。

        袖色有点局促,匆匆道过谢,抱着画像回了自己的房间。

        冬善从头到尾看着,袖色走后,他整了整袍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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